隐性控制(15-23)

五年后·海市

他是在海市社的调研档案中，看到了她的照片——那双眼睛，以及某种净却执拗的神，把他猛地拉回那场雨夜。

不太确定，线索还不够多。

他吩咐侍从给她喂了一点安神药。他要先确认，那味道。

那是一种像雨后初绽的月季，带着微微湿润气息的香——初闻是浅浅的，仿佛从外层花瓣飘来，温柔、若隐若现。但越靠近，香气便越，越浓，像是藏在花心处的某种甜意，被温度激发、缓缓释放。

他几乎无法抗拒那香味的牵引，像是身体最原始的感官本能在追逐答案。

在哪？他忍不住想知道——那更一层的香，是从哪里溢出来的？是耳蜗旁、脖颈处、腋窝、还是胸部的尖挺、私密处的柔软……

他忍不住要一寸寸剥开那层花瓣，揉她，掐她，去找到最隐秘的甜。

她那时说“夜来风雨声，花落知道少。”

他花了一个星期学会了华语。

华国的诗歌实在辟。

她就是风雨中，被打落在自己身边的月季花瓣，散发出一种被摧残却依旧柔美的倔强。

可她根本没认出他。

她战战兢兢说着，“‘临时’助理……随时退出。”

嗯？她不愿意。

不愿意留下？不愿意依附？不愿意属于他？

他在记忆中渴望多年、几乎以恩典般记住的，竟然，想不、愿、意？

这简直是……更加激起他的肆虐的恶念。

她不愿意？

那他偏要她主动。

她越抗拒——

他就越要她在自己手里彻底溃败。

从身体，到心理，一寸寸剥开、摧毁，再重塑。

他会耐心而准地，一步步击溃她的意志。

直到她全然属于他。没有退路，没有选择，没有自我。

王家？

呵。

只是这个游戏的陪葬品。

（十六）退无可退1

清晨的光透过厚重的落地窗帘，仅在室内投下一丝模糊的亮。何甜玉醒来时，眼睛涩痛，嗓子哑，脑袋昏沉。

她花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在哪儿——昨晚的绪像洪水猛兽将她冲垮，最终是在伊森的怀里彻底崩溃。

她想起伊森那笃定而冷静的怀抱，那是一种不可违抗的力量。内心处，她开始滋生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