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感受着手下跳动的触感，这是兰堂放松所有防备，为他献上的致命处。

不求回报的、真正的吗？

此时，只要魏尔伦轻轻弯曲一下手指，就可以开皮，掏出那个温暖的，生机勃勃跳动的器官，仔细瞧瞧兰堂的心脏是否和话语一致，结束这一场戏剧一般的相遇。

听上去十分诱。

魏尔伦仿佛被迷惑了，无意识问道：

“你究竟可以为我做到什么程度？”

此时的他不同于在诊所时开玩笑般的随意，而是真正把兰堂，这个和兰波不同的存在放进眼中的疑惑与探究。

愿意为魏尔伦做到什么程度？

兰堂仔细感受心底的想法，闭了闭眼睛，低，在魏尔伦手背上落下一个吻，看着魏尔伦的目光满是意，无害如同毫无戒心的羊羔，虔诚如同一场献祭：

“我愿意舍弃生命，向你献出灵魂。”

“献出灵魂？”

魏尔伦没有从兰堂的表现中看出一丝虚假，这也让魏尔伦迟疑了一瞬，自言自语般地将兰堂的后半句重复了一遍。

像他这种被制造出的异能兵器，能够得到献出灵魂的吗？

在这个和兰波模样相似，格却截然不同的类身上？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杀了你，你也心甘愿吗？”

魏尔伦突然笑了，看到感兴趣的事物时，十分愉快的笑容，翻起手腕，异能聚集在上，声音十分轻快：

“不得不说，兰堂，你的宣言十分感，如果是一个普通，恐怕已经被你的话语感动得痛哭流涕了。”

魏尔伦手上的空间眼可见地扭曲了起来，兰堂的一块衣角不小心卷了其中，

在高重力区域中，时间会变得缓慢，因此，布料的消失过程放慢了数倍，缓慢地崩裂、碎，显得有些优雅，

整个过程看起来和魏尔伦十分相似，外表十分优雅，动作间满是美感，在皮囊之下，却是一凶兽，稍有不顺心，就会把身边的撕咬得血流。

“但是我不一样，用语言是无法说服我的，真正的到底是什么？是你中虚假的言语，还是我所看到的实际行动？”

魏尔伦中的行动，不是兰堂的行动，而是兰波的行动——他所看到的，所经历的行动。

兰波是魏尔伦离开实验室后，所接触最，羁绊也最厚的，

准确一点来描述，魏尔伦对外界的了解，所学到的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