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队的陷落-新生篇(3)

闷哼，却已无法发力。

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两一左一右将她从地面提起。她的双脚虚软，脚尖无力地擦过光滑的地面，留下几道湿痕。他们沉默而迅速地架着她，朝侧面一道悄无声息滑开的暗门走去——整个过程脆、冷静，仿佛执行过千百遍。

水镜厅里只剩下水晶棱柱相互碰撞的细微嗡鸣，以及冰球在高脚杯里缓慢融化的“滴答”声。林雅保持着制服目标的姿势，粗重地喘息着。胸腔如同旧的风箱，每一次起伏都牵扯着过度消耗后酸痛的肌。她的指尖还残留着用力过猛导致的轻微颤抖，虎处传来一丝被对方挣扎时划伤的、火辣辣的刺痛感。那短暂发的力量感如同汹涌退后露出的礁石，带着令心悸的陌生感。眼神中的锐利和杀气尚未完全消散，像即将熄灭的炭火中最后跳跃的星点光芒，混杂着一片骤然行动后的茫然与空。

她看着自己那双刚才还如同铁钳般锁死袭杀者关节的手——此刻沾着汗渍、微小的皮肤碎屑和一丝不知是谁留下的血迹——一种强烈的虚脱感和认知错位织袭来。这是她的手？还是属于那个早已被模糊、被命名为“林雅”的影子？

她下意识地抬起眼，目光正好撞上那位惊魂未定的客投来的视线。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劫后余生的剧烈恐惧、脸颊火辣辣的剧痛……但最刺眼的，是那处如同看怪物般的、难以置信的惊骇！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具刚刚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躯体里，潜藏着何等致命的凶兽！

就在那目光接触的瞬间——

“嗡——！”

一声极其刺耳、如同指甲刮过金属板的尖锐蜂鸣声毫无征兆地在林雅脑海中炸开！随之而来的是一猛烈如电击般的剧痛，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芯片被触发了！如同锥子凿击神经束的脉冲信号，混合着一种刻骨髓的警告！

“呃啊——！”林雅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处发出短促的、如同被扼住脖子的呜咽！那刚刚短暂占据上风的警队本能，在这直达神经末梢的残酷压制下，如同骄阳下的积雪般瞬间消融！身后仿佛有无数根无形的冰冷钢针，将她刚刚挺直一丝的脊梁，重新狠狠地钉回了那名为“侍奉者”的耻辱枷锁中！

身体处那个被调教了无数次的服从程序，在这一刻以压倒的优势重新启动！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掉了她脑海中所有关于反抗和力量的记忆残影，只留下一个冰冷的指令：静止！服从！

她身体一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猛地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