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代价(51-60)

让他“陪读”两个字说得想笑，脸上的表扭曲了一下。她手背揩了一下眼睛，说：“你说话算话……你要来看我。”

“有时间肯定来嘛……我也会想你啊。”裴闵脑袋凑近了一点，轻声说。“但是我工作要是忙，就来不了，你也要理解，是不是？”

裴芙心里稍微好受一点，终于有了胃，把一碟饺子吃完了。裴闵去收银台付账的时候，老板娘看见他，熟络地唠家常：“裴老板上班去啊？”

“不是，我崽要到大学去报道了，要送她过去。”

“时间过得好快哦！考得好啦，我崽低你屋里一届，考了○大是不是？好会读书喔！”

“她脑子不像我，聪明咯。”裴闵反看了一眼，笑得有点儿欠揍，眉眼里透出一种得意的少年气：“就是好舍不得屋里，出去读大学还要哭脸哩。”

“小孩子都是这样的，出去耍两年就不记得屋了。”老板娘笑嘻嘻的看她：“我要打招牌出去，我们这里是学霸都吃的饺子。”

裴芙跟着爸爸在这里吃了这么多年，也和老板娘很熟了，此刻站在裴闵身后有些害羞：“哪里……我去读大学了，肯定会想你这里的饺子。”

“给你寄冷冻的过去！”老板娘挥挥手：“不耽误你们时间，去咯去咯。”

去咯去咯。裴芙愣了一下，抬看向裴闵。他也低下来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好多复杂的感，温柔、不舍、和一点无奈的释然。

重新坐回车里，气氛已经轻松多了，临近九月仍然炎热，裴闵打开了车内空调，把送风调了一下，没对着裴芙吹。

到了机场以后的一切，裴芙已经轻车熟路。

她已经自己去过几次北京，所以并不焦虑、相当从容。

裴闵已经可以在她身上看到一个已经独立的成年的影子，处事松弛不急躁，站在那儿就是亭亭玉立的一个大姑娘了。

他最近经常有这种感觉，一旦抽离出父亲或者的身份来旁观她，完全就是一个漂亮妹坨。

但下一秒就会忍不住想，天哪，她究竟是怎么从一个襁褓中的小团子，长成这样大的一个的？

而且，成年真的是一道坎。

好像一脱下那套校服，就摆脱了中学时期那种无别的学生气……他无法断言是否是那一晚带来的改变，裴芙身上的气氛已经变化了，她变得更加富有传统意义上化的特质。

裴闵曾经看见过一句话，“能够活得也是一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