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修炼手册(38-47)

雷斯·扎比尼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的第多少次提问。

提问对象是德拉科·马尔福，对方在连续睡了二十个小时后又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一天。

据说他明天终于要回家。

马尔福的目光终于聚焦在他身上，仿佛一个垂暮老慢吞吞的挪着脚。

“你说什么？”他完全没能捕捉到那句话。

布雷斯在想，马尔福父亲见他儿子上了半年学上成一个傻瓜估计得跳如雷带转校。

“我说，”他放慢了语速，调整至和老说话的状态，“你，真的，没事吗？”

梅林，邓布利多这个老子说话都比他快上十倍。

马尔福拧了拧眉，语速流畅：“你有什么毛病？”

“这话该问你自己。”布雷斯气笑了：“你真该看看你之前的样子，我差点以为你变傻了。”

提到‘之前’，马尔福的神色一下变了，迟疑，沉重，好一会儿才说：“我没有...我只是在想事。”

“什么事？”

马尔福在组织着语言。

他企图将沉重粘稠包裹在自身的感觉复述出来，隔了几分钟，他说：“布雷斯，你觉得我们在的世界真实吗。”

“真实。”

哈利没听清，他看向身旁，克莉丝汀刚刚接过打好的冰淇淋，神色迷茫地喃喃了些什么。

“什么？克莉丝汀。”

“没什么。”克莉丝汀收回目光，一下一下小吃着冰淇淋。

哈利在一旁静静等她。

等到冰淇淋海平面下降到一半，她终于开。

“你说，”她说话的时候嘴唇还沾着白白的油，“真实该怎么定义呢。”

哈利不擅长回答这种文绉绉的问题，如果是别，他会随敷衍过去。

但少蹙着眉，眼神很苦恼的样子，连冰淇淋都放下了，她的表里多了一层哈利无法理解的东西。

哈利看着她说：“嗯...我觉得，现在就是真实。”又补充道：“可以看到，可以听到，可以感受到的都是真实。”

他的语言中，每一句话里都隐藏了一个‘你’。

哈利现在能看到听到触摸到克莉丝汀，于是他的心脏就会给他真实的反馈。

砰砰，砰砰。

（四十一）沉思者

他的绪隐藏很好，却不知道她喜不喜欢这个答案，反正——克莉丝汀看了过来，忽然，她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