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网球场上的幻影

她抵达上海的那天，天空飘着一种江南特有的、如愁绪般绵密的细雨。我去浦东机场接她，当她戴着一顶渔夫帽和罩，推着行李箱从国际到达走出来时，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即便隔着群，我也能一眼认出她。她的身形，与屏幕上别无二致，甚至因为真实的存在感，而更具冲击力。简单的白色长裙，被她那沙漏般的身材撑得曲线毕露，尤其是胸前那惊的廓，让周围一些男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向她瞟去。

她看到了我，摘下罩，对我露出了一个有些羞涩又无比灿烂的微笑。那笑容，像一道阳光，瞬间穿透了机场大厅里略显阴沉的空气。

“李明桑？”她的声音，比作品里听到的要更加轻柔、甜美。

“是我，蒂娜小姐。欢迎来到上海。”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出卖了我的紧张。

我们的第一站，并非那些游如织的著名景点。根据她小小的愿望，我带她去了一个位于郊区的、会员制的室内网球馆。她说，她想重新拿起球拍，感受一下那种久违的、单纯为了运动而出汗的感觉。

换上运动服的她，又是另一番模样。白色的网球短裙下，是两条紧实而匀称的腿，肌线条流畅而优美，那是过去作为体育生的岁月留下的印记。上半身则是一件包裹极强的运动背心，那背心仿佛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延展，才勉强将那96公分、H杯的丰满包裹住。然而，即便是这样专业的运动装备，也无法完全束缚住那惊的存在感。它们像两只亟待挣脱牢笼的猛兽，让背心的边缘紧绷出一道道充满张力的褶皱。

我们之间隔着一张球网，黄绿色的小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动作依旧标准而有力，挥拍、击球、跑动，每一个瞬间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额发，几缕黑色的发丝黏在她光洁的额上，给她增添了几分野的感。我的心思，却早已不在球上了。我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追随着她每一次跑动时，胸前那剧烈的、如巨般汹涌的晃动。

那是一种超越了色，近乎于力的美。它们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上下、左右地翻腾、摇摆，每一次跳跃，都仿佛要撕裂那层薄薄的衣服，悍然露在空气之中。那晃动的幅度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我能清晰地看到它们在运动背心下挤压、变形、然后猛地弹回的完整过程。它们像两颗被装在丝袋里的巨大水球，充满了态的、沉甸甸的质感。我甚至能想象出，在那层衣物之下，汗水是如何顺着那丰满的球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