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青年偏, 流露出淡淡的笑意，“你果然和她说的一样很聪明。”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可眼下封却没有心思去探索个究竟，他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你和娲都能够直接动手，哪怕东皇的战力再强悍，可你们两位总能稍稍压制住他……是因为你们将要做的某件事，需要我的自愿？”

自愿是一个很妙的词语。

的意念真的可以贯通上天吗？许多灵都认为绝不可能, 能让灵感应到已经是给予的恩赐。可这娲创造出来的种族，又的的确确可以修炼, 可以感应天道, 可有无数作为。

但普通呢？

经历无数的灵惊讶地现, 哪怕是献祭的过程中，假若献祭之是心甘愿，这威力远比强迫更为强大。

封从来不尝试这些，也从不接触，可这不代表这些不存在。

这种种过往烟云，看似轻描淡写，可却给封透露出另外一个赤的假象。

“她是从一开始就是，还是最近？”封道。

青年敛眉，气质如莲，“十年前。”

封吐息。

“我不能分太久，东皇会察觉到。我们将请求你做的事，对你而言是一个巨大的牺牲。可是唯有这样才能挽救这个濒危的世界。”

“挽救这个世界？”封挑眉，“如果不是东皇确认了你是三清，我会以为你是在蒙骗我。颓势无法逆转，而你想说挽救这个小世界？”

他勉力忽视自己喉咙的硬块，把话语径直地推了出来。

“还需要更多的时间……”青年的话还没说完，下一瞬一团焰火燃烧了起来，席卷了他整个身体，那焰火如此浓烈，可靠近封的时候又柔和了下来，悉数熄灭化作一个身影。

东皇太一低眉看着他，“他说了什么？”

封看着蓦然出现的东皇，不自觉咳嗽了两声，“他来找我，说了小世界的事，还希望我能够……”能够什么他还没说完，就被东皇太一抬手阻止了，“我知道了。”

封稀地抬眸，往前走了一步，愈靠近东皇太一，他刚才貌似察觉到了一丝丝的别扭，这种绪当真会出现在东皇太一身上吗？

东皇的绪转瞬即逝，他的手中早就没了武器，顺手握住了封的手腕，淡然道，“娲的事，是我遗漏了。”

封摇，他看着那天堑，浩瀚缥缈的气息让无法相信这竟然代表着某种灭绝的含义，但是这已然确定了很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