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端午节的升学宴

端午节，老家的小院子热闹非凡，亲戚们挤满了客厅，桌上摆满了粽子和家常菜，空气里飘着艾叶和酒香。妈妈李婉清穿了件墨绿色旗袍，丝绸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圆润的部，旗袍开叉到大腿中部，走路时白皙的腿若隐若现，像在无声地勾引。我坐在角落，假装和表哥聊天，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锁在她身上。她的发盘成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脖颈，汗水让她的皮肤闪着光，旗袍的领紧绷，沟得像个陷阱。我咽了唾沫，裤子里的阴茎早已硬得生疼，渗出的体黏在裤子上，热得像火。

“浩浩，过来帮妈妈端菜！”她从厨房喊我，声音清脆，带着点节里的欢快。我起身走进厨房，她正弯腰从蒸锅里拿粽子，旗袍被部撑得更紧，缝的廓清晰可见，像是故意在考验我的自制力。我走过去，接过她递来的盘子，手指不小心擦过她的手腕，温热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

“瞧你，笨手笨脚的，别把盘子摔了。”她笑着嗔怪，抬看我，眼睛亮亮的，嘴唇涂了淡红色唇膏，湿润得像刚熟的樱桃。我尴尬地笑，低掩饰胯下的硬度，可她弯腰时旗袍开叉更高，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晃眼。我脑子里全是浴室里的画面，她湿热的阴道裹住我的阴茎，呻吟声在水声中回。

“妈，你这旗袍…真好看。”我声音沙哑，忍不住夸她，眼神却在她胸前游移，在丝绸下隐约凸起，像在邀请我触碰。她脸红了，轻轻拍我手臂：“臭小子，净说好听的，快去把菜端出去！”她转身继续忙，部随着动作轻微晃动，旗袍的开叉处露出内裤的蕾丝边，得让我喉咙发。

宴会进行到晚上，亲戚们喝得脸红脖子粗，笑声和酒杯碰撞声充斥着屋子。我坐在妈妈旁边，她喝了几杯米酒，脸颊泛红，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蒙了层雾。她靠在我肩上，低声说：“浩浩，考完试了，妈妈真为你高兴。”她的气息在我耳边，带着酒香和她身体的味道，我硬得更厉害，阴茎顶着裤子，像要钻出来。

“妈，我也高兴，有你在。”我低声回应，手不自觉搭在她大腿上，指尖滑进旗袍的开叉，触到她汗湿的皮肤，滑腻得像丝绸。她一颤，瞪我一眼，低声说：“别来，亲戚都在呢！”可她的语气里带着点羞涩，腿没挪开，反而靠得更近，胸部贴着我的手臂，柔软得像棉花。

夜了，亲戚们陆续离开，院子里只剩我和妈妈收拾残局。爸爸今晚不回来，家里安静得只剩风声。她换下旗袍，穿了件宽松的睡裙，胸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