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不识大体

设计让她半边光滑的香肩与致的锁骨露着，而那片布料之下，丰硕如熟透蜜瓜的巨将衣料撑得紧绷欲裂，邃的沟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理智。她就像一朵盛开到极致、带着毒刺的曼陀罗，美丽、危险，且不容亵渎。

侍立在她身侧稍后位置的，是玄素。这位将一身玄色软甲，甲胄经过特殊处理，紧贴身体曲线，完美勾勒出她高挑矫健、凹凸有致的身段。软甲在胸部和腰部做了收束设计，更显其胸脯的饱满与腰肢的纤细。她面容冷艳，如同冰雪雕琢，凤眸中锐光内蕴，紧抿的唇瓣不带一丝笑意，整个像一柄出了半鞘的寒刃，感与冰冷的杀气在她身上形成了奇异的统一。她静立在那里，仿佛与殿内的阴影融为一体，唯有偶尔看向母亲时，眼神处会掠过一丝绝对的忠诚与敬畏。

母亲听着麾下密探低声且详尽地汇报着安西银行门发生的一切——从韩玉拉开车门，到士兵举刀致敬，再到薛夫与玄悦的言语冲突，以及韩玉那番附耳低语，乃至最后我出面制止，带着众进银行……桩桩件件，巨细无遗。

听完汇报，母亲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化作一阵开心的、甚至带着几分畅快淋漓的哈哈大笑。

“好！好！好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她抚掌笑道，凤眸中闪烁着快意与一丝残忍，“真以为手里攥着几个铜板，就能觊觎不该她碰的了？自取其辱！”笑罢，她将目光投向一直如同影子般肃立在她身侧的玄素，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玄素，你有一个很好的妹妹。”她语气悠长，“关键时刻，懂得分寸，知晓进退，不惜得罪也敢维护本统领定下的规矩。玄家，不愧是安西世代簪缨之族，懂分寸，识大体。”玄素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声音清晰而坚定：“统领大谬赞！玄家上下，世受姽大恩典，永世不忘！玄家永远是大您最忠实、最可靠的部曲！”母亲满意地点点，却微微抬手，纠正道：“不止是我的部曲。”她目光远，“以后，更是我家月儿的部曲。玄素，这一点，你心里要明白。”她语气放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月儿年纪渐长，身边需要真正可靠的。我看玄悦那丫，子直，武艺好，对月儿也忠心，以后就让她跟在月儿身边，我也放心。”她说到这里，忽然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看似随和、实则意莫测的笑容，仿佛开玩笑般问道：“说起来，你们玄家姐妹，皆是文武双全，品貌出众……有没有兴趣，以后也一并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