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经略合肥

，本王在此承诺：凡助我守城安民者，待天下一统，论功行赏，绝不吝啬爵禄田宅！凡有才之士，无论出身门第，本王必量才录用，使之各展其能！”

我的目光扫过周文焕、钱乡绅等惊疑、激动、权衡织的脸：“谢小姐可凭商才经济之功，重返家门，甚至主政一方。诸位先生，亦可凭襄赞守土、安定地方之功，光耀门楣，福泽子孙！这世将终，新朝将立，正是英雄豪杰、贤士能建功立业之时！”

“是继续随波逐流，担惊受怕，还是把握时机，助本王定鼎江淮，为自己、为家族博一个锦绣前程？”

雅间内落针可闻，只有众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周文焕老者胸膛起伏，与另外几位乡绅换着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与逐渐燃起的火焰。

终于，周文焕率先推开座椅，颤巍巍却坚定地起身，整理衣冠，面向我，一揖到地：“王爷雄才大略，推心置腹！老朽周文焕，愿率合肥周氏一族，竭尽所能，助王爷守合肥，安百姓，平江淮！”

“钱某愿效犬马之劳！”

“李家愿附骥尾！”

“王某敢不尽力！”

其余几位乡绅也纷纷起身，肃然行礼，声音虽因激动而微颤，却异常坚决。

谢蕴仪亦再次下拜：“蕴仪及醉仙楼上下，任凭王爷驱策！”

我看着眼前这群刚刚还惊魂未定、此刻却仿佛被注新生的地方面物，知道合肥城的民心与士绅之力，已在这一席之间，初步握于掌中。我举杯，朗声道：“好！今之言，天地共鉴！诸位，且满饮此杯，共图大业！”

“敬王爷！共图大业！” 众齐声应和，举杯共饮。

夜色渐浓，醉仙楼内的灯火却将雅间映照得暖意融融。与谢蕴仪及几位乡绅的这番谈，初步稳定了合肥城内最具影响力的这批心，也勾画出了未来经略江南的模糊蓝图。酒过数巡，众脸上少了惶恐，多了几分对未来可能建功立业的期冀与热切。

然而，我心中的那根弦从未真正放松。放下酒杯，我踱步至雅间临街的窗前。窗外，合肥城已被暮色笼罩，远处街巷间，林坚毅安排的士兵仍在执着火把巡逻，更夫开始敲响初更的梆子，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逐渐步战后的特殊宁静。

但这宁静之下，潜伏着巨大的危机。

我推开窗，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和尚未散尽的烟尘气灌。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东南方向，那是舒城所在的方位。按程和先前部署，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