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0) 作者：橙

她后背的恤浸透出一大片色的痕迹，显露出里面那由于长期保持身形而显得极其紧致的腰肢线条。

“什么？给你倒水啊。”我故意举起手中的冷水壶，晃了晃里面的体，发出一阵阵嘲弄的撞击声。

我最后看了一眼她那双因为快感和羞耻而不断在大理石地面上不安踩弄的脚趾，那几根圆润如珍珠的趾尖此时已经因为极度的紧缩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我冷笑一声，转身走出了厨房，留她一个在那充满了禁忌腥甜气息的空气中，面对着那锅沸腾却冰冷的汤，陷了彻底的绝望与崩坏。

夜晚七点二十分，厨房内的灯光显得有些惨白，在光洁的瓷砖墙面上投出冷冽的倒影。

空气中原本浓郁的汤香味已经被带有化学柠檬气息的洗洁味道所覆盖，水槽里堆叠着几只油腻的瓷碗，细小的白色泡沫在温水的冲刷下不断碎消散。

妈妈正站在水槽前，她那身灰白色的棉质恤因为之前的忙碌而略显凌，由于没有穿内衣，两团沉甸甸的子随着她用力搓洗的动作在薄透的布料下剧烈晃动，不时擦过粗糙的围裙内里，传来阵阵让她心尖发颤的酥麻感。

客厅里传来父亲和邻居林叔叔沉重的呼吸声与整齐的令声，那是他们正在练习八段锦的动静。

木质地板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规律的“吱呀——吱呀——”声，这本该是充满生活气息的声响，此刻在妈妈听来却如同催命的符咒。

她极力缩减自己的存在感，试图将自己融这单调的洗碗家务中。

我斜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只洗净的玻璃杯。

我的目光像是一条带着粘的毒蛇，死死锁住妈妈那被灰色家居裤紧紧包裹的部。

由于她微微弯腰，裤子的布料被撑开到了极致，透出一种感十足的紧绷度，甚至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被她当作遮羞布、实则早已被阴浸透的丝袜勒出的痕迹。

“妈妈，我来帮你洗吧？”我故意拔高了音量，语调中带着一种刻意的、让外听起来十分孝顺的乖巧。

妈妈的背影明显地僵硬了一下。她甚至不敢回，只是低着，死死盯着水槽里滑腻的泡沫，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掐进了瓷盘的边缘。

“你家小子还帮忙洗碗做家务，我家那个什么家务也不做。”林叔叔那充满赞赏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是啊，这臭小子，最近好像懂事了，乖多了。”父亲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