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章台戏 第六章 凤舞香塌

春，看看将至大恩科。宋国四境起火，内忧外患，正是用之际，大恩科正当遴选出众的才。今年恩科开文武两门，状元郎便有文武两位。

“是他么？”

皇后娘娘寻了片刻，点着奏章上一个名字道。她的胸不似柳霜绫那样高耸，高耸则峰顶上自有裂隙。视线要穿过两只浑圆美再落到奏章上，绝非易事。齐开阳连偏了几次，才从雪白的大间找到一线，看见“卓亦常”三字。

“是！我三弟。”

夏江郡下辖夏县与江县，夏县承报乡举三名，卓亦常名列其中。阴素凝目光在齐开阳与卓亦常三字上流连，正色道：“你家三弟本事怎么样？这事开不得玩笑。不是我不肯，而是，为将来计。若他真的有本事，我自会设法让他朝。若只是想讨个功名，我分个虚职给他，也不是大事。”

“我可不是来走后门的。”

“哼！”阴素凝一板脸，目中媚光欲滴，娇声道：“还说不是……”

“我为我自己走，又不是为三弟。”齐开阳一挺胸，简直义正词严得像占领道德制高点。

“哎呀，别打岔，好好说。”阴素凝一阵心，朝中大事不可胡为，忙凝神正色。又打开武科名单，夏县同承报乡举两名，同样有卓亦常的名字，道：“文武双全？”

“我三弟饱读诗书，武略通，科考只需公平，必中进士以上。他要是考不上，让他落榜就是，谁都怪不得。至于治国韬略的真本事，他有名师指点，家中还有贤德母亲端正品，我虽不懂这些，从没怀疑过他文可安邦，武可定国。你不用猜，到时候自己试试他就知。我这位三弟，本事可比我大得多。”

“本事比你大？”阴素凝奇道：“他几岁了？”

“小我一岁半。”

“这么小？有修为么？”

“不在安村的霜绫和你之下。”

“【道生】后期？”阴素凝此刻当真吃了一惊。倒不是惊诧于卓亦常的修为与年纪，而是亲眼目睹齐开阳的天赋，这位卓亦常难道天赋还能比齐开阳高上许多？暗思一番，觉得不太可能。

从郎的话语里，阴素凝猜到这位卓亦常多半和他自幼一同长大，一同修行。两的天赋大致相当？就算相当吧，可为何卓亦常已是【道生】后期修为，齐开阳为何从安村离开后才踏【道生】？实在咄咄怪事。

以阴素凝的见识，齐开阳的天赋生平仅见，而且远远超脱余之外。近来他修行之速，堪称一千里。阴素凝除自家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