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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与难都好说，我就怕自己没本事，修行得太慢。”这份担忧由来已久，在凤栖烟面前颇有亲切之感，真
吐露道：“我刚出山时偶遇南公子，觉得可望不可及。南公子年纪轻轻，固然出类拔萃。可还有更多高
，站在我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做更大的事……圣尊抬举了。”
“我算不算那个站在你想都不敢想的地方的高？”
“不算。”齐开阳咧嘴一笑，道：“您是圣尊，是根本就没有想过，不是想都不敢想。”
“可你现在不仅站在我面前，坐在我面前，跟我谈天说地，还吃我亲手做的东西，喝我的美酒。”
“圣尊抬
。我……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过我很清楚，圣尊的抬，绝不是因为我齐开阳的能耐。”齐开阳腼腆低
，道：“很多事我想知道原委，但是没有肯告诉我。”
“时候未到，不必心急。”凤栖烟目光飘向远方，道：“前代天庭有位孙大圣，你该知道的吧？”
“战天斗地的英雄，当然知道。”
“孙大圣是天产石猴，在花果山玩耍了三百年方才拜在菩提祖师门下。其后挑水打杂，一晃又是七年。”凤栖烟掐着手指，施施然道：“待祖师传授大法，一朝悟道，三年时光修成凝丹之境。孙大圣修行的时光，就是区区三年。” 这些故事齐开阳耳熟能详，但凤栖烟说来的重点与他听故事时大有不同，不由听得
了迷。
“孙大圣的恩师固是有开天辟地之能的圣。与他本事相当的清源妙道真君可没有那么大来的师傅。”凤栖烟眼波流转，痴痴地看着齐开阳道：“玉鼎传杨戬的八九玄功，他自己都未曾修习过。杨戬十年而成，其后劈山救母，下山护佑武王伐纣那一年，他十七岁。”
齐开阳若有所悟着沉思，凤栖烟又道：“他们都未参透天机，境界上稍有缺陷。但若论真刀真枪地较量，那些天机圣可没有几位敢当面略其锋芒。孩子，你明白了吗？”
“不太明白。”
看齐开阳挠羞惭，凤栖烟莞尔一笑道：“小开阳若是不明白呀，就把这些话先记着。待你长大了，慢慢就明白了。”
像极了恩师的
吻与道理，齐开阳却郑重道：“我一定记得。”
最顶尖高的教诲，字字刻于心。
闲谈至此，凤宿云携洛芸茵返回，少
喜上眉梢，满面的跃跃欲试之色。想是玉山的神妙让她眼界大开，迫不及待就想在里好好修行，正叽叽喳喳地向凤宿云讨教。
“小丫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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