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作者：洛笙辞

个密令下的守门……可无论哪一种，我都找不到真正的源。”

她话语忽然一顿，抬眼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柳夭夭。

我知道她在迟疑。

我柔声道：“你不必顾虑。柳夭夭也不是外。若沈家的事和七之、观影之局相关，那么它已不止是你们沈家的秘密，也是我们每一个的命运。”

柳夭夭一挑眉，倚着椅背懒洋洋道：“再说了，我这最讨厌藏着掖着。要是真有什么了不得的事，你早说出来，我们三个，或许还能合力局。等真走到没路时才开，怕是连后悔都来不及。”

沈云霁望着我们两，眼中那抹踌躇终于一点点消融，沉默了良久，缓缓开：

“……其实，我也不是全部都知道。但在不久前回老宅时，我在藏书阁后的一道密墙里，找到了一本笔记。”

她从袖中抽出一迭已泛黄的纸页，摊开于桌上。“这本笔记的主，叫沈观云，是我高祖的兄长，按族谱上说，早年钦天监，后来‘奉命潜隐’，再无记载。笔记里记下了很多关于阵图与气机感应的内容，其中……提到了一件事。”

她顿了一下，声音放得更低了。

“那就是——沈家，其实是无影阵的缔造者之一。”

此语一出，室内倏地一静，连灯火仿佛都抖了抖。“不是执行者，也不是传令者，而是，设计者之一。”

我与柳夭夭同时变色。

沈云霁吸了气，将手中笔记翻至一页，上是一幅与无影图极为相似的环状阵图，只是更加粗糙简笔，旁边还注有“初型之式”四字。

“根据笔记，钦天监与夜巡司连手构思了‘七监控系统’，而沈家，提供了最早的阵基雏形与绪纹理建模……他们甚至以自家子弟为‘调试样本’，来对应‘灯波动’。”

我心中一凛。

“也就是说……观影盘、七标记，都是从这个阵图开始的？”

沈云霁点，神复杂：“至少，最早的原型，是从这里来的。”

柳夭夭低声骂了句：“难怪……你们沈家能世代受命，还能安然独居东都重地。原来根就在这里……”

我没有说话，指尖轻轻划过那张名为“初型之式”的粗陋阵图，心中只觉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揭开它的面纱。

原来这场棋局，不只从我出生开始，而是在更早更的某一代，就已布下。

彼时天历十六年，朝堂风雨飘摇，宦海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