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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能这么大权在握？”
我摇
。
“因为钦天监隶属朝廷，它是一只眼。”柳夭夭语气变得冷冽。
“朝廷是壳，钦天监是眼，而夜巡司……只是手。”
我与陆青同时一震。
“换句话说，观影盘毁了，夜巡司失衡，但钦天监还在，他们只会更急于启动那场‘定衡祭仪’。”柳夭夭望向我，目光
：“而你——就是他们最想调整的那个
。”
我转身看向柳夭夭，语气平静：“你说的那场祭仪，若真如陆青所言，即将开启，那我们不可能等到你们的影卫慢慢摸索。”
“那你有什么法子？”她挑眉问我，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几分试探。
“你不是说，你们拿到了《内观录》？”
柳夭夭眼神一动：“是，有几页未毁的残本，皆为钦天监观察七
异动者的纪录。”
“那就简单了。”我目光如刀，“名录上既然有七体的标记者，我们只需挑一个，设法让他
露——钦天监自然会追踪而来。”
柳夭夭眉微蹙，语气不自觉慢了下来：“你的意思是……用他作饵？”
“不正是他们想抓的么？我们只不过，替他们把饵摆得更明显一点。”
我说得很平静，仿佛是在摆弄棋子，没有一丝绪波动。
陆青沉默地看了我一眼，没有
话。
柳夭夭看着我，久久没有作声。
我也不催她，只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下，声音清脆，落在空气里像一声断音。
“你皱眉作甚？”
她嘴唇微启，却终究没说出
。
“不妥？”
我问。
她低沉思片刻，终于道：“……你变了。”
我没有回应。
柳夭夭抬看我，眼中有着一种说不清的绪：“从夜巡司回来以后……你为何做事，只问有效，不问对错。”
我目光如常，语气淡然：“若你有更快的法子，我听你的。”
她沉默半晌，终于摇：“没有。”
我颔首：“那就照我的办。”
柳夭夭吸一气，终于点，语声低哑：“……我会去办的。”
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比往常更加寂静。
我没有再说话，低摊开《内观录》，指节在名单上缓缓滑过。
无声的选择，在此刻，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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