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作者：nalaikankan

那红从脖子往上蔓延，却强撑着没动。她的双手慢慢抬起来，犹豫了一下，又放下，像是在权衡。

“妈，你自己抬一下吧。”我赶紧补充，声音装得无辜，“我从后面拉尺子，你托着它们，让底部抬起来点，就几秒钟。量完就放下来。真的，就这样最准。”

她沉默了更久。这次不是几秒，而是足足半分钟。屋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我的心跳声大得仿佛她都能听见。

终于，她动了。母亲吸了一气，肩膀微微向后收，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她的双手慢慢举起来，不是高举，而是自然地弯曲肘部，手掌向下，贴近身前。

“行吧。”她声音低低的，却带着决断，“就这么量。快点，别拖。”

她的双手先是停在小腹上方，那里有一层软软的，微微隆起，妊娠纹像几道淡银色的细线，在灯光下隐约可见。然后，手掌慢慢向上移，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做一件必须完成却又不愿多想的家务。

我看见她的胳膊肘向外张开，手掌从下往上托住了房的底部。那一刻，她的肩膀微微前倾，以减轻重量。双手托住后，那两团巨大的房被轻轻抬起，底部从上腹的软上分离出来，形成一个短暂的空隙。

从我背后视角看去，那侧面弧线更加惊了：房被托起后，下垂的曲线变得更明显，却又因为托举而挺起了一些。皮肤光滑，白得匀称，底部被手掌承托着，能看见手指微微陷进软里——不是松塌的陷，而是那种饱满的弹，手感一定是温热而结实的。副的部分在腋下微微鼓起，拉扯出那些的纹路，不明显，却真实。

因为托举而稍稍向上，那褐色的颜色在侧光下更沉稳，像两颗成熟的果核，微微凸起，因为空气和动作而稍硬。

可就在这一刻，我的脑子突然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画面——如果我现在不是站在她背后，而是站在正面，会看到怎样的景象？

我几乎能清晰地“看见”：母亲面对着我，双手从下往上捧着那对沉甸甸的巨，像那些熟V里最撩的镜一样。她会微微低，脸颊烧得通红，却又不得不把胸挺向前，胳膊肘向外张开，手掌陷进自己柔软的里，把那两团雪白丰满的房高高托起，挤出一道不见底的沟。从指缝间溢出，沉重的分量让她的手腕微微发颤，却又强撑着不放。那水滴形的廓会被托得更圆润、更挺拔，褐色的晕在灯光下泛着熟艳的光泽，硬挺的倔强地朝前顶着，像在无声地邀请。她会咬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