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5)作者：sdp2151126

【东莞故事】（33-35）

作者：p2151126

（33）等待

一间静吧的角落卡座里，我一个坐着，面前的威士忌几乎没动过。杯壁上的水珠一滴滴凝结又滚落，在桌布上洇开色的圆点，像是某种沉默的倒计时。 手机屏幕亮着：22：03.

我再次看向门。旋转门偶尔转动，带进街上的湿气和声碎片，没有向我这边走来。

手指在桌沿敲出不成调的节拍。吧台飘来的曲声慵懒低回，好似在为我的等待配乐。

我在等什么？

我知道答案，只是不敢承认。

几天前，我一个去找了燕姐。

那夜的雨下得铺天盖地。东莞的雨总是这样，毫无征兆地来，像是要把整座钢筋水泥的城市都冲回泥泞的原始状态。雨水把车窗敲得一片模糊，出租车把我扔在那个我曾来过一次的高档小区门。

燕姐的家是一套致的法式花园洋房。她说林叔当年想给她买别墅，是她自己没要。

“房子小点，一个住着，没那么显空。”

话是这么说，可这也有一百六七十平，四房两厅还带个保姆间。阿姨引我进去时，燕姐正独自坐在后院凉亭里，指尖夹着细长的士烟，对着雨幕自斟自饮，眼神里透着些许白里少见的迷离。

我忽然意识到林叔自打去年来过一次就再没露过面。那这些子她是不是夜夜都这样，一个就着红酒和月光捱到天亮？

看见我，她眼底的迷离散了些，浮上真切的笑意，朝我招招手：“小闯来了，陪姐喝两杯。”

想到上次陪她喝酒后发生的种种，我心里本有些打怵。可转念一想，要说的这些话不借点酒劲实在难以启齿。于是便取了杯子，在她对面坐下。

听我断断续续，把这些子里我和夏芸的种种说完，燕姐沉默了很久，指尖无意识地在红酒杯沿轻轻敲着，发出几不可闻的脆响。雨水从凉亭檐角串成线，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又密集的水花。

“就这？”她终于开，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雨幕里，“我听着……觉得没什么问题啊。”

我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她啜了一酒，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脸上，“夏芸那丫，明摆着是想把自己整个儿给你，任你处置。可你……却不敢要。”

“这算问题吗？你……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