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自今夜始(19-20)

么事？

难道……昨晚的事，小易已经知道了？

席吟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却找不到任何答案。

而比这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她的身体。她的身体，远比大脑要更诚实，也更下贱。在听到这句命令的瞬间，她的下体里，竟然可耻地、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

她当然知道该怎么做。她的身体记得，记得比她的大脑还要清楚。老子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他会捏着自己的下，强迫自己跪下，然后看着自己用那张他中“最清纯的脸”，去做最的事。他会教她技巧，教她如何用舌，用喉咙，去取悦一个男。她的每一次笨拙，都会换来毫不留的惩罚。久而久之，那种技巧，已经像吃饭喝水一样，条件反差般刻进了她的肌记忆里。

可是，她不能让裴小易知道。

在裴小易面前，她一直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自己纯洁、羞涩的设。那是她为自己编织的、唯一能让她感到自己还是个“好孩”的、脆弱的梦。她怎么能……怎么能在他面前，展露出那个被老男调教出来的、熟练的、下贱的席吟？　　她犹豫了，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她想问“为什么”，想问“你怎么了”，可是在他那冰冷的、审视的目光下，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席吟看到男友脸上的不耐烦，看到他眉宇间那愈发浓重的阴霾。

一巨大的恐惧淹没了她。她怕，怕他会因为自己的迟疑而更加生气，怕他会就此抛弃自己。

昨天的事，是她对不起他。她脏了，她没有保护好自己。她是个坏孩，她罪该万死。

她他，得那么卑微，那么没有自我。

所以，如果这是他对自己的惩罚……

她认了。

席吟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碎的扇子，在脸上投下凄楚的阴影。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奔赴刑场般的悲壮，俯下身去。

她的动作很慢，很生涩，仿佛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像个无措的学生，用嘴唇，轻轻地、试探地碰了碰那个隔着布料依然坚硬的地方。

然后，她听到了裴小易的一声冷哼。

那声冷哼，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她的心上。

那声轻哼，像一道无声的命令，也像一个开关，瞬间切断了席吟所有笨拙的伪装。

孩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那张清纯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是麻木的、熟练的妩媚。她不再犹豫，俯下身，伸出双手，熟门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