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黑(14)

锐到令他失控，却顽固地盘踞着，成为和白子妍往以来，一种如影随形的背景噪音。

卷发男生压抑不住的视线胶着在白子妍敞露的、光洁饱满如同玉璧的后肩肌肤上。他甚至微微张着嘴，似乎被那阳光下泛着健康光泽的细腻质感所蛊惑。隔了半晌，他才像回魂一样猛地吸了一气，用气声对同伴嘟囔了一句，那声音轻如蚊蚋，但因为四周咖啡座里声不多，以及顾凛全神贯注的警备状态，竟依稀捕捉到了几个音节：“……真他妈白……”

那声带着赤艳羡的赞叹，轻飘飘却又无比沉重地砸在顾凛的耳膜上。　　她是我的。

他们是看客。

她是太阳，是吸引所有飞蛾靠近的光焰。

我也只是其中一只更靠近些的蛾子。

这些念如同水中被搅起的淤泥，带着窒息的感觉，翻涌上升。骄傲的烈焰和地盘被侵犯的焦灼撕扯着他理智的最后边界。而就在这紧绷的、即将断裂的瞬间，另一种截然不同、却早已隐秘扎根的异样绪如同海的水怪，猛地探出了冰冷的触手。

长时间、近距离，以男友的身份紧守着白子妍这样一枚行走的艺术品级诱饵，一个注定吸引无数垂涎目光的尤物，顾凛的灵魂早已被那无处不在的、带着艳羡和觊觎的视线反复洗刷。这些视线早已不再是单纯的外部刺激，它们无声地渗透、侵蚀，甚至开始重组他思维中某些原本清晰的线条。

如果……

如果这样一具被无数渴望的躯体，并不真正地‘只属于’我一个？　　如果她平静注视模的艺术家之眼，某一天因为某种更为激烈的体验而燃起相同的专注火焰……而对象，却不是我？

如果那些此刻只在远处偷偷舔舐她光洁肌肤的目光，在未来某个昏暗的密室、某个异乡的画室、某个充斥着陌生躯体和松节油气味的角落……

……能够真正地、肆无忌惮地触摸她……占有她？

思维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滑向那道裂开的地渊。一强大的、悖逆的、几乎令作呕却又带着毁灭般吸引力的电流，顺着这个“如果”的隧道狂涌——不是被绿帽子的愤怒屈辱，而是一种奇诡的、混合着撕裂般痛苦和……强烈生理悸动的兴奋。

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双腿之间的男器官，如同接收到某种古老而原始的刺激信号，在长裤下一阵猛烈的悸动和肿胀。那根曾经在无数个因她而起的难眠夜里独自挺立的血之物，此刻在这充满羞辱感的幻想催化下，骤然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