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的母亲，突破！(4)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孩子不是你的？”妈妈的声音因为爸爸这突如其来的质问而颤抖着。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觉得太巧了……你岁数也不小了……我这两年的身体，你不说我也知道，一直都认为我不太行”爸爸的声音低沉却字字锥心“前些年咱俩没怎么注意避孕，也没怀上，今年就那一次你就有了，再说你这才出国……”

“砰！”突然传来的一声闷响吓了我一跳。

爸爸的声音也拔高了，发狠地说道：“你少给我在这摔打！你急什么？不做亏心事你急什么？！”

“我给你找，我给你找……你自己看……这是超单，你她妈自己看时间对不对得上，我一个在国外又关心大的还要照顾小的。一个熬着，吐得昏天黑地，腰酸背痛，走路都喘！担惊受怕怕这孩子保不住，怕自己撑不下去！你倒好”

“你少给自己说的那么可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飞行的时候就被那帮小年轻天天盯着你看，在那撩骚，现在好不容易不了，还以为你能安生点，今天你在机场穿的那么骚什么，你她妈的是个空姐不是小姐！”爸爸的声音已经近乎歇斯底里。

“总算啊，总算说出你的心里话了是吧，你给我滚！那天晚上你像个癞皮狗一样赖在我身上折腾我！让你带套你不带，你当时怎么不担心怀上？！现在来跟我算账？！畜生！你滚！给我滚出去！现在就滚！”

极致的愤怒和伤心让她失去了理智，屋里一阵摔打和拉扯的叫骂声此起彼伏，好一阵子之后，我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我大步地走近，房门被爸爸猛地拉开，看见我站在门，愣了一下转身也不回地摔门而出，那扇厚重的门板带着一绝望的飓风和毁天灭地的怒气，“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重重地拍在门框上，整个房间都在这一声狂的巨响中震颤，桌上的水杯嗡嗡作响。

我几乎是跌撞着冲进卧室，我现在只关心妈妈如何，颤抖的手猛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眼前的景象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开了我的视线。

妈妈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凌的床沿。她身上只有一件在争吵中被扯得歪斜、几乎遮不住身体的丝质睡裙，只剩下一根细细的肩带还挂在雪白的肩膀上，大半个肩膀和大半个浑圆的房都露在惨淡的灯光下，色地微微挺立着，雪白的皮肤被在绪冲击下泛起一阵细疙瘩。

她发散地贴在汗湿、泪湿的脸上，像黑色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