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1-2)

逃不过孙阳的眼睛。他心底冷笑，嘴上却道：“晚辈斗胆，请教夫，这画中的清绝与孤寂，是否也在夫心中，时时盘桓不去？”

这话有些逾矩，却又恰巧戳中了严夫内心处无法言说的痛处。她孀居多年，表面清高，内心则无可懂的孤寂。她眸光微闪，眼底处掠过一丝挣扎，却又迅速被她敛去。她看向孙阳，正欲开，却听得旁边的诰命夫打圆场道：

“孙公子这番见解倒是别致，不堕俗流。不过严夫乃贞烈之，心中自是宽广坦，岂会为孤寂所困扰？”

听闻此言，严夫淡淡一笑，颔首道：“正是如此。心有天地，何来孤寂？

”她的声音清淡如水，带着一不容侵犯的疏离。

孙阳却笑了，他笑得坦然，笑得真挚，仿佛真的只是被严夫的高洁所折服。

他躬身施礼，便不再纠缠。

“夫气度，果然非凡。是晚辈孟了。”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他的声音却又巧妙地压低了些许，只让严夫一听清：“画中梅枝傲骨，却也难掩其形单影只。夫若真无孤寂，又何必将佛珠佩于腕间？”

这句话，如同一根细针，瞬间刺了严夫层层伪装的心防。她猛地抬眸，看向孙阳的背影。那背影挺拔，步伐从容，也不回。她心骇然，这怎会知她心事？她手腕的佛珠，平里鲜少示，今也是机缘巧合戴了出来。他方才短短片刻的打量，竟是如此细致微！

严夫的呼吸微微一滞，一颗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骤然揪紧。那微不可查的热意，不再仅仅停留在腰间，而是如同火星燎原，迅速在她体内扩散开来。她只觉得耳根微微发烫，面颊上似有红。她迅速转过身，不敢再看孙阳离去的方向，怕自己的失态被旁察觉。

这一，孙阳并未再上前，却已在她心中埋下了一颗不安的种子。

此后数，孙阳循着严夫的行踪，发现她常去城南的一处佛寺上香，亦或是在午后去往城郊的画舫湖边，独坐赏景。他并未刻意现身，只远远观望，如同一个蛰伏的幽灵，默默描绘着严夫的生活轨迹，寻找下一个得手的时机。

终于，在一个风和丽的午后，孙阳在严夫常去的画舫湖边“偶遇”了她。

今严夫只带了一个贴身丫鬟，坐在临湖的凉亭里，凭栏远眺。孙阳仍是那身靛色长衫，怀里却多了一本泛黄的书卷。他步履从容，仿若闲庭信步的学子，径直走到严夫所在的凉亭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