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1-2)

，装作不经意地低看书，然后“啊呀”一声，书卷从他手中滑落，恰巧落在严夫的脚边。

严夫闻声转，便看到孙阳弯腰欲拾的模样。那书卷显然极是老旧，书页松散，有几页甚至从中间散开，露出里面手绘的一些模糊像。

“公子无碍罢？”严夫问。

孙阳直起身，面上带着几分赧然，拱手道：“无碍无碍，只是这书卷太过久远，不小心便散了。这些都是先师所绘，晚辈不释手，故而随身携带。”他嘴上这般说着，目光却有意无意地飘向严夫脚边那散开的书页，然后带着几分“急切”地想去捡拾。

严夫的丫鬟正要上前，孙阳却已抢先一步，弯腰时，他那修长的指节竟是趁机不小心碰触到了严夫素色裙摆的边缘，那柔软的丝绸摩擦着他的指尖，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触感。严夫的娇躯微微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她迅速收回双脚，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孙阳捡拾书页的动作极慢，他甚至还有空去分拣那些散落的页面，待他全部捡起之后，他才状似无意地望向严夫，眼中带着一贯的坦与温和：“让夫见笑了。”

严夫的心跳得有些快，她努力平复呼吸，面上却维持着一贯的端庄。她并未注意孙阳指尖的触碰，只觉得方才那一瞬有些异样，却又说不清道不明。她只道：“公子藏书甚丰。”

“不过是些随笔画作，不成气候。”孙阳温和一笑，随即又问：“不知夫今也在此处赏景？”

“正是。”严夫淡淡应着。

“那可巧了。”孙阳眼中闪过一丝光，“晚辈近学了一首梅花调，正愁无品鉴，夫素来是雅士，不如替晚辈品评一二？”他这话说的极是巧妙，带着几分谦逊，又将话题引向了严夫的所长，让难以拒绝。

严夫略一沉吟，最终还是颔首：“公子请。”

孙阳便自顾自地坐在凉亭外的石凳上，他并没有坐到严夫对面，而是坐在了她的侧后方，这般姿势，既不显冒犯，又能让他有机会从侧面观察严夫的反应。他打开书卷，指着其中一幅梅花图，中却开始低声吟唱起来。

那梅花调并不显耳，只是带着一些缠绵悱恻的词句，以及一些对梅花“风骨”的另类解读。孙阳吟唱时，声音醇厚低沉，带着一子独特的韵味，不似那些文的吟诵，反而像市井说书般，有着一种蛊惑心的魔力。他的余光不着痕迹地瞥向严夫。

严夫起初只是安静聆听，眼神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