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的遗产(4-7)

第四章

清晨的绍兴笼罩在一层薄纱般的雾气里，青石板路湿漉漉地反着天光。阿辉站在老宅天井的压水井旁，冰凉的井水哗啦啦地冲在他赤的上身，试图洗去昨夜那骨髓的粘腻感和挥之不去的羞耻。水珠顺着他瘦削的胸膛滑落，滴在同样只穿着外裤、内里空无一物的胯间。粗糙的牛仔裤布料摩擦着敏感部位，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麻痒，提醒着他昨夜那场对着青梅竹马被处、内、骑乘画面而发生的、生中最猛烈也最可耻的失控。他用力搓洗着身体，仿佛要将那层无形的污秽连同皮肤一起搓掉，指关节都泛了白，但心底那团被点燃的黑暗火焰，却在水流的冲刷下顽固地燃烧着。

早餐是巷买的豆浆油条，食不知味。回到阴冷的老宅，那混合着旧木、灰尘和地下室特有气息的味道再次将他包围。他强迫自己继续整理遗物，手指机械地翻动着书房里堆积的旧书报、账册，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书桌上那台沉默的黑色笔记本电脑。U盘像一个微缩的潘多拉魔盒，静静地在接上。

他最终还是在午餐后，像被磁石吸引般坐回了书桌前。窗外细雨如丝，敲打着窗棂，房间里光线昏暗。他吸一气，带着一种罐摔般的决绝和无法抑制的饥渴，再次掀开了笔记本屏幕。幽蓝的光刺昏暗，映亮他眼底的血丝和一丝病态的期待。光标在视频文件夹里逡巡，最终，带着自毁般的冲动，狠狠双击了那个标题为“20140727_rup_rnn_1.p4”的文件。

画面亮起，熟悉的、弥漫着皮革和金属冰冷气息的地下室再次出现。刺眼的灯光下，夏美赤身体，正以一种极其屈从的姿势站立着。她背对着镜，双手撑在冰冷的、刷着白灰的粗糙墙面上，身体前倾，脊背努力放平，形成一个几乎与地面平行的角度。而她那浑圆挺翘、如同蜜桃般诱的雪白峰，正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地撅起，毫无保留地露在镜和身后男的视野中。

在她身后，站着的正是黄毛王强。他只穿着一条松垮的篮球短裤，此刻裤子褪到了膝盖，露出壮结实、带着少年特有线条的腰胯。他双手如同铁钳，正死死地扣在夏美纤细得惊的腰肢两侧！那腰肢是如此纤细，仿佛王强用力一握就能折断，雪白的肌肤在他古铜色、指节粗大的手掌映衬下，脆弱得令心颤。而此刻，那根褐色、青筋虬结、尺寸颇为可观的，正如同攻城槌般，凶狠地、毫无怜惜地一次次贯穿夏美双腿间那娇小的蜜！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