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链(17)

说，她……就是颖颖的闺蜜。”

我的脑子如风肆虐，小雅会告诉颖颖吗？李文娜会怎么想？我如悬崖边的舞者，随时摔渊。

周五晚上，颖颖又说要加班，我独自在家，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突然，沉寂许久的r群蹦出通知，屏幕亮起，如利刃刺瞳孔。点开一看，平静已久的心脏如被拽出胸，狂跳不止。群里连发数条消息，标题触目惊心：“首次直播！暗黑界白天鹅特别策划|白天鹅失业下海为还房贷站街接客”。链接与倒计时刷屏，如催命的鼓点敲碎我的理智。我手指悬在屏幕上，忐忑如寒风噬骨，脑子里成一团。暗网直播平台，要用加密币买门票。我盯着链接，喉咙涩如沙漠，心底有个声音喊“别看”，可手指不受控，抖着点开，付了款。

直播间满为患，1080p的刺眼画面如针扎进我的瞳孔。廉价出租屋里，双床上铺着皱的白床单，泛黄的褶边如枯萎的希望。旁边的茶几是二手木板拼接，边角翘皮，桌面布满划痕与暗黄的水渍。桌上杂物散：一个喝了一半的“大窑”汽水瓶，瓶身瘪了一块，标签残缺；一个空了的康师傅冰红茶瓶，瓶沾灰，盖子不知去向。几片瓜子壳混着花生皮零星洒落，如肮脏的雪花。一个脏兮兮的玻璃烟灰缸占据一角，塞满烟蒂，烟灰撒了半桌。墙上一幅白天鹅珠宝广告画，颖颖华贵优雅的目光俯视众，如冷笑这场肮脏的易。我的胃里翻江倒海，如吞下碎玻璃，视线却被床上那个死死拽住——他们叫她瑜伽神。

她的身形、动作、下的弧度，可她怎么会在那种地方？她坐在床边，双腿叉，膝盖微倾，背脊挺直，如商务谈判的职场丽。但她的装扮露一切：透明蕾丝眼罩紧贴脸庞，遮住眼睛，露出高挺的鼻梁与颤抖的红唇。白色衬衫薄如蝉翼，贴着皮肤，胸罩勾勒挺翘的房，晕若隐若现。黑色紧身短裙裹着部，布料绷紧，勒出部曲线如熟透的果实。黑色丝袜泛着靡光泽，如暗夜的诱惑。黑色尖高跟鞋，10厘米的高跟踩在地上，微微发抖如泣诉的音符。珍珠耳环在耳垂轻晃，细链项圈在锁骨间闪光，映出英白领的残影。我的心一阵刺痛，痛得几乎窒息，但阴茎硬得发胀，涌起一无法抑制的冲动。她是我的白天鹅，婚礼上笑如阳光的，如今却是瑜伽神，供观众亵渎的婊子。

墙边的条凳挤着三个男，全戴黑色套，眼神贪婪如饿狼。廉价香烟的烟雾在灯光下缭绕，啤酒瓶在地上滚动，发出刺耳的碰撞声。一个啤酒肚顶着脏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