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链(17)

套下的嘴咧开，露出一排黄牙，声音沙哑：“，这娘们儿，50块就能搞定！”他斜靠墙，双腿大敞，手指挠着胯下，眼睛眯成缝，锁定她的胸部。旁边的瘦高个穿外卖制服和牛仔裤，嘿嘿笑：“白领做小姐，平时不带看我们一眼，现在得给我舔！”他身子前倾，手肘撑膝盖，啤酒瓶晃来晃去，如挑衅的节拍。矮胖的胡茬抖动，舔着裂的嘴唇：“这妮儿不错，听说三全开！待会儿得求我！”他吐出一烟圈，眼睛死盯她的丝袜大腿，喉结滚动。啤酒瓶滑落，叮咣滚动，如砸碎我的心。他们说得对，她是我的妻子，踩着高跟鞋走过的玻璃幕墙，哪里会正眼瞧这些。可现在，她低，双手攥紧床单，如被砸碎的瓷像，残却强撑尊严。我恨他们的粗俗，更恨自己——手伸进裤裆，裹住阴茎，渗出黏，硬得如要炸开。妻癖如毒药，在血管里蔓延燃烧。

镜一晃，一个的声音响起，她是拍摄者，架着手机和补光灯，变声器掩不住嘲讽：“瑜伽神，哟，白领，咋混到站街了？”镜前推，屏幕是她脸部的特写。她身子一抖，肩膀猛缩，如按脚本念台词：“公司裁员，半年投简历没下文……房贷压得我喘不过气，只能这个……”她的低得更，鼻尖几乎触到胸，珍珠耳环晃动，发出叮当的哀鸣。

“那你老公知道你在这儿卖不？”

她的声音低如蚊哼，带着哭腔：“我老公不知道……他以为我找了新工作……”她的嘴唇颤抖，猩红唇膏晕开如血，泪水从眼罩下渗出。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眼眶发热，泪水涌上，喉咙被扼住。拍摄者又问：“给各位客介绍，有什么服务啊？什么价？”我的心如坠渊，手却没停，裹着阴茎缓缓套弄，被指尖摩擦得酥麻，黏沾满手掌，滴在裤子上，散发腥臭，如嘲笑我的无能。

“全套……50……”瑜伽神嗫嚅。

拍摄者笑道：“啧啧，房贷得白领卖！太惨了！各位老铁！多帮帮这位小姐姐！80块起拍！第一名指定第一个嫖客！帮她还贷款！”她的声音尖锐，如煽动野兽的号角。弹幕炸开，字幕如毒蛇窜动：“白领变，反差绝了！”、“50块神，爽！”、“她嘴，刷500！”有叹：“房价崩盘，房贷害，谁不是被的？”、“失业半年，经济这鬼样，她也没辙。”同与恶俗织，如鬣狗撕咬她的尊严。我盯着弹幕，呼吸急促如风箱，沙发上的嫖客躁动，套下的眼睛闪着狼光。啤酒肚猛拍大腿：“选我！50块够了吧？老子先上！”他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