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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刘大麻子咂着嘴，喉结上下滚动，"老刘
好福气啊。"他突然伸手想摸我的脸，我假装整理发避开，发丝像丝绸一样拂过他的手背，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刘老板..."我咬着下唇抬眼看他，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蝴蝶翅膀，"我家老刘年纪大了，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哀求，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城里
才有的腔调。
刘大麻子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我能听到他吞咽
水的声音:"那你说怎么办?五百块可不是小数目。"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在我身上来回舔舐。
我绞着衣角的手指微微发白，心里翻涌着复杂的
绪。一方面，我本能地厌恶这个粗鄙的男；另一方面，看着刘老根佝偻的背影，我又不忍心看他被欺负。这种矛盾让我胸发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我可以帮您做些针线活抵债..."我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愿却又不得不妥协的无奈。我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但脸上依然保持着柔弱的微笑。
"针线活?"刘大麻子哈哈大笑，笑声像砂纸摩擦般刺耳，"老子要针线活
啥?"他突然压低声音，带着酒气的呼吸
在我耳畔，"不过...你要是今晚来我家打几圈麻将..."
刘老根急得直搓手，粗糙的手掌摩擦发出沙沙声:"这、这不成..."
"闭嘴!"刘大麻子一脚踹翻
食盆，陶片碎裂的声音惊得群四散奔逃，"要么让你媳
来打麻将，要么现在就还钱!"
我轻轻拉住刘老根的袖子，感受到他手臂的颤抖。这一刻，我心里涌起一
保护欲。"没事的...就打个麻将..."我转对刘大麻子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强装的镇定，"刘老板说话算话?我要是赢了..."
刘大麻子咧嘴一笑，黄黑的牙齿间闪过一丝银光:"当然算话。晚上八点，穿严实点来。"临走时故意撞了下我的肩膀，粗糙的布料摩擦让我皮肤发烫，"老子最讨厌耍花样的娘们。"
等他们走远，刘老根蹲在门槛上抱痛哭，瘦的肩膀一耸一耸。我走过去轻轻拍他的背，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自己即将做的事会让自己蒙羞，但看着这个老实
的老如此无助，我又狠不下心拒绝。
"没事的，我有分寸。"我安慰他，声音却有些发颤。这句话既是对刘老根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夕阳的余晖照在我脸上，映出一片决绝的红晕。
推开刘家院门时，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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