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妻子 之 乡村婚礼 后续(4)

手心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门把上留下湿漉漉的指印。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我下意识地拢了拢藏青色的粗布外套，布料因为反复浆洗而变得硬挺，摩擦着内里单薄的白色恤。这件恤领已经有些松懈，隐约能看到里面红肚兜的系带。

屋内烟雾缭绕，劣质烟的气味呛得我喉咙发紧。煤油灯昏黄的光线将三个男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投在斑驳的土墙上如同三只蛰伏的野兽。刘大麻子正叼着烟卷，眯着眼睛打量我，目光像蛇信子一样在我身上游走，从发梢到脚尖，再缓慢地爬回来，在胸和腰处流连。

"来了？"他吐出一个烟圈，灰白的烟雾在空中扭曲变形，飘到我面前时带着浓烈的汗臭和酒气，"带赌本了吗？"

我摇摇，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布料在指间皱成一团。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指甲几乎要刺布料，嵌掌心的软。"没、没有..."我的声音细若蚊呐，恰到好处地表现出胆怯，却又带着一丝城里才有的软糯腔调。

刘大麻子咧嘴一笑，黄黑的牙齿间闪过一丝银光——那是颗金牙。"那怎么玩？"他故意拖长声调，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能穿透衣物看到里面的肌肤。他粗糙的手指在麻将牌上摩挲，发出令不适的沙沙声。

李瘸子在一旁帮腔，他的眼睛浑浊发黄，像两颗泡在脓水里的玻璃球："是啊，没赌本怎么打牌？"他说话时出一发酵的酸腐味，那是劣质白酒和未消化食物的混合气息。我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却撞上了张铁匠壮实的身躯。他故意不躲开，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粗布衣衫下隆起的肌和灼热的体温。

"要不...我改天再来..."我咬着下唇，下唇被咬得泛白，又迅速恢复血色。这个动作似乎刺激了男们的感官，我听到此起彼伏的吞咽声。

"别急啊！"刘大麻子突然拍桌，震得麻将牌跳了起来，"这样吧，你要是输了，就脱件衣裳抵债。"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一局一件，公平吧？"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胸像压了块大石。这个提议太过分了，但想到刘老根佝偻的背影我又狠不下心拒绝。我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指节发白。"就...就这样吧..."我小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愿。我的睫毛低垂，在脸颊上投下阴影掩饰眼中的挣扎。

第一局开始了。我全神贯注地盯着牌面，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刘大麻子打出一张三条，我犹豫片刻，决定碰牌。当